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

【ひとり】香港隨筆

(我知道,遊記還沒寫完…為什麼這麼會拖呢?)

這是在香港幾天寫下的東西。很隨意,但我想很真實 :)




「下了巴士,便覺得自己是個無法在香港生活的人。
這麼狹小的天空,讓人抬不起頭;抬起了,也不知道可以看向何處。」


「在九龍半島,最喜歡的是鐘樓和天星碼頭。
在這邊吃了簡單的麵包當中餐,配7-11的白茶。
我果然是個都市人,在異地,看到便利商店就覺得很開心(或者說是很安心)。
因為它代表著餓不死和有地方問路。」


「老實說,我喝不慣絲襪奶茶的味道,太重太澀。
加了糖蓋過如藥般的苦口後,又膩得令人生厭。」


「星光大道遊客太多,不然我滿喜歡這裡。
拼湊起來,似乎與香港本島相望的這段海岸線十分吸引我。
大約是我覺得這裡看出去的景色太微妙吧。
滿滿的高樓大廈,像是圍欄,一幢一幢擋住外人的視線。」


「尖沙咀是我下塌的地方,但我對此地只有對Uniqlo的印象。」


「九龍皇悅讓人有些失望啊,我不會承認是因為網路要另外收錢的緣故。
房間很小,樓層很高,但沒什麼風景可言。
從窗看出去就是比自己矮的樓房和比自己高的樓房。
That’s all.」


「蘭桂坊的名字像是一幢樓房。
吳淡如的《六人晚宴》,約會相親變相援交都在這裡,像是不同房間裡裝載了不同的時空。
來得太早,人們都還沒開始醉生夢死啊。」


「喜歡天星小艇。
搖阿搖,像是一個放鬆的夢。」

【遊記】一個人的香港(四) 中環亂亂走I

(按:不幸地是,我又拖稿了)

中環是香港的中心地帶,沿著山而成的城市中心。「沿著山而成」這點在平面地圖很難看得出來,需要實地看到,才覺得中環其實「不好走」。
相較起來,九龍的地善良多了。

天星小艇的中環碼頭

從九龍要到本島有兩個方式,一個是搭小艇,一個是搭地鐵。搭小艇的話,便會接到天橋,往前走一段可以看到「中環碼頭」的建築。繼續往前走,便會接到中環最大的shopping mall-國際金融中心IFC裡面。

第一天晚上的行程,其實不是IFC,而是蘭桂坊。

「蘭桂坊」路牌

蘭桂坊不是一棟樓,而是一個block。在吳淡如早期小說《六人晚宴》裡,其中一個女主角小薇便是在這裡從事六人晚宴(類似今日的單身連誼會)的槍手。後來因為錢的因素,轉去做「限制級」的,也就是情婦。吳淡如的書於一九九〇出版,事實上也真有這樣一家「六人晚宴有限公司」,是首間引入這樣交友模式的公司。
今日的蘭桂坊,則是一個夜店聖地,不醉不歸的好地方。但一個女生獨自前去總是有點害怕,於是我選擇了很早很早,早到店都還沒有開的時候去蘭桂坊晃晃,然後快速閃人。

什麼都沒有的蘭桂坊

第三天,同樣是中環行程。我從尖沙咀站坐地鐵到中環站。看地圖會發現,中環和香港兩個站中間不是用鐵軌的符號,因為這兩個站中間根本沒有車,而是要用走的。第一天和第三天,我已經香港中環站走好幾遍。兩站之間說遠不遠,但走久了也是滿累的。

香港站和中環站之間的電動走道

中環是個比台北擁擠的地方,至此第三天,突然覺得台北稱得上是地廣人稀了。第三天準備返家,中午先去香港站托運行李、預辦登機(其實我好想早點回家,但提前的班機都沒位置了)。然後開始我的花園道行程。

說到花園道,首先會想到的是「太平山纜車」,香港太平山的夜景是有名的,但我這次沒有上去。不過,花園道附近有不少滿有趣的老建築,成為我散步觀光的小景點。但先要插個題,說一下此行所見的奇妙風景。

天橋上滿滿是人

寄好行李,經IFC的天橋往花園道的方向走去,竟在天橋上意外地發現,滿滿都是東南亞地區的人,就著厚紙板或報紙、布而成的地墊,在天橋的旁邊席地而坐,就像是假日在台北車站一樓大廳所見的一般。事實上,在九龍地區便可以見到不少東南亞人,穿著不甚正式的西裝,站在兌匯的小店前招攬客人。但由於我會下意識地避開,對於他們所做的生意也不甚清楚。
舉辦什麼活動的舞臺

街道一角封了路,似乎正舉辦著什麼活動。我走到馬路中間,上了叮叮,往下一站去。

【ふたり】瑩祝婚禮


國中同學瑩祝要結婚了,雖然不是班上第一個結婚的,但是我第一次參加國中同學的婚禮。

說出來常常讓旁人覺得奇妙,我的國中小圈圈比高中小圈圈還多,也比大學小圈圈還多。小圈圈裡的人大約十個,大約就是一桌。

而且,這還是我和K先生第一次一起參加別人的婚禮。

一直以來,我們像是有著某種共識。會談結婚的大方向,但從不討論細節。畢竟這還是有點遠的事情,沒必要現在傷神。男人,想得總是不多,不在眼前的事沒必要操煩太久。很多時候,我聽到了朋友結婚遇到了什麼事,和他討論時他總是一臉不可思議(他覺得我說的都是連續劇才有的唬爛情節)。

兩個人一起參加婚禮,對我而言像是某種宣告。所以我不積極地參加他朋友同學的婚禮,他也不積極參與我這邊的。事實上,對於這類型的「宣告」,我們像是走得很快,又像是走得很慢。說快是因為交往一個月就各自和兩邊家人見過面了;說慢則是因為交往近一年,我才和他的同學朋友有所接觸。也許我們對於這種世間的認定各有一套標準,我不會去跟,他也不會。反而是交往一段時間之後,各自的朋友會說:「帶她(他)來嘛」,才開始進入成對social的階段。

也因此,當我們坐在一起,在桌底下手牽著手,看著自己同學進場的時候,感覺滿微妙的。想婚了嗎?或許吧。